问道:“小凤儿,别的菜我都认识,这两样是啥?”
“折耳根。”
姜锦瑟说。
“啥?”
黎朔没听明白。
刘婶子道:“我们这儿叫菹菜!”
“菹菜?”黎朔直勾勾盯着盘子里的菜。
姜锦瑟把蛋羹端到栓子面前,递给他一柄汤匙:“也叫蕺菜。”
黎朔道:“可是能散热毒痈肿,疮痔脱肛,断痁疾,解硇毒的蕺菜?”
姜锦瑟嗯了一声。
黎朔摸了摸下巴:“这玩意儿不是入药的么?能炒着吃?小凤儿,虽说咱们眼下困在山上,日子艰难,但也不必啃草充饥吧?”
姜锦瑟睨了他一眼:“爱吃不吃。”
黎朔不吃奇奇怪怪的草药,但他爱吃腊肉啊。
他尝了一口,眸子一亮:“今儿的腊肉怎的这么香?小凤儿,这顿饭……不会是你做的吧?”
刘婶子笑道:“正是锦娘做的。”
黎朔恍然大悟:“我说呢!”
姜锦瑟对二人道:“刘叔,刘婶儿,你们也吃啊。”
“啊,吃,吃。”
刘婶子一边应下,一边看了自己那口子一眼。
刘叔二话不说夹了一筷子折耳根塞进嘴里。
他做好了死也要咽下去的决心。
却不料,刚嚼一口,愣住了。
“怎样?”
刘婶子问。
刘叔不可置信地说道:“这……当真是菹菜?”
“嗯。”
姜锦瑟点头。
刘叔又尝了凉拌的,一双眸子瞪得更大了。
“好吃!”
他激动地说道。
刘婶子将信将疑,拿起筷子先尝了一小口炒菹菜。
入口脆嫩,腥气全无,只留一股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