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
姜锦瑟头也不抬:“你是小孩子吗?”
“不管,我就要。”
黎朔往灶边一靠,赖着不走。
姜锦瑟白他一眼,又蒸上两碗。
黎朔当即叉着腰,对着灶台旁乖乖等着的小栓子扬了扬下巴,显摆道:“嘿,我比你多一碗!”
姜锦瑟又炒了几样菜。
嫩蕨清炒,脆生生带着山味;折耳根凉拌,辛香开胃;再切几片腊肉下锅,油香一爆,整间屋子都香得人咽口水。
她又揉了面团,烙了萝卜饼、红薯饼,外皮煎得微焦,内里软绵,甜香混着麦香,绕着屋梁打转。
一家子馋得口水横流。
菜一上桌,黎朔抓起一块红薯饼就往嘴里塞,烫得直嘶哈,却舍不得松口,含糊不清地喊道:“太好吃了!停不下来!呜呜呜!小凤儿,我要一辈子吃你做的饭!”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二老对了个眼神。
黎郎君是四郎的师兄,尚未婚配。
这段日子相处下来,二老觉着他为人也不错。
和锦娘倒是般配的。
再者,师兄也是兄,日后沈湛都不必改口,依旧叫锦娘嫂嫂。
姜锦瑟不知刘叔与刘婶儿已经在心里给她和黎朔牵上了红线。
她对刘叔刘婶说道:“叔,婶子,你们尝尝今日的菜咸淡如何?”
老人口味重,她吃着正好的,二老可能会觉着太过清淡。
刘叔夹了一筷子蕨菜,又尝了口腊肉,连连点头:“咸淡正合适!比你婶子做的好吃多了!”
刘婶笑道:“我也跟着沾光了,锦娘做的菜就是香!”
小栓子坐在小板凳上,盯着桌上的菜,小声糯糯地喊:“娘,香香。”
前段时日在叛军跟前演戏,他一口一个娘,叛军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