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抓住了她的背包,她在原地踏步。
穷途末路之下,宋云绯认命般停了下来,她捂着脸,缓缓转身。
“认错了,我不叫宋云绯。”她梗着嗓子,用比较中性的嗓音开口,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楚靳寒站在她跟前,拿着手机电筒在上下扫射。
看着捂脸的女人,他沉声开口,“那你是谁?”
“我…我是杨翠花。”
柏庾也走了过来,好笑地看着她,“杨翠花,我们这么大老远来了,在你家门口蹲了两天,不请我们进屋坐坐吗?”
宋云绯深吸了一口气。
放下捂着脸的手,欲哭无泪地看着两人,“你们怎么找来的?”
柏庾将她上下打量,啧啧咂舌,“看你跑得这么快,也不像是得尿毒症的人啊。”
宋云绯愣了愣,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恍然道:“你们不会以为是我得尿毒症了吧?”
柏庾耸了耸肩。
楚靳寒凝重的神色则是缓和了下来,“不是你?”
“不是啊,是……”宋云绯忽然不知如何开口解释。
她万万没想到,楚靳寒能找到这里来。
她明明都安排好了,张涛和小霜都打过招呼,还特意买了张高铁票,自认为万无一失。
这才几天,这人就蹲在她家门口了?
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几分钟后。
三人坐在了堂屋里,两个男人坐在她对面,楚靳寒在板凳上正襟危坐,柏庾抱着胳膊,坐在椅子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老式灯泡散发着昏黄的光,两个光鲜亮丽的男人坐在破旧的老屋里,显得是那么格格不入。
圈圈坐了两天的车,到现在还晕着,趴在门口一动不动。
门外传来繁密的虫鸣声,在安静的夜里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