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头发上，帽子上都沾满了雪，鼻尖冻得通红。

本来不想笑的，但是有一小撮雪，又溅到他人中了。

配上他呆愣的模样，真的太好笑了。

楚靳寒看着她在阳光下，笑得肆意张扬的脸，片刻失神后，也只剩下无奈。

他抬手将她身上的雪拍掉。

“不是要堆雪人吗？”

“哦，差点忘了。”

宋云绯看他这副模样，也放弃跟他打雪仗的想法。

明明才二十八九，却像个老年人一样。

接下来就是，宋云绯在雪地里欢快地跑来跑去，这里拢一团，那里拢一团。

最后推着雪球往马路边走，动作缓慢，积雪太深，走得很艰难，踉踉跄跄的。

像一只在雪地里滚雪球的……屎壳郎。

楚靳寒一向很严肃，但此刻他看到宋云绯推雪球，也要紧绷下颚线，才维持住表情管理。

他默默地用手机拍着。

宋云绯对此浑然不觉，她终于成功地把那个有她半人高的雪球滚到了路边。

扶着雪球，气喘吁吁地看向楚靳寒，颇有几分自豪，“怎么样，大不大？”

楚靳寒点头，“嗯，大。”

宋云绯得到肯定，更加充满了斗志，又扭头回去收集其他材料。

滚第二个雪球的时候，宋云绯已经有些干不动了。

她冲着还在录视频的楚靳寒道，“你别拍了，来帮帮我呀。”

楚靳寒没有关掉录像，但将手机揣进了兜里。

帮她把第二个雪球拿起，放在第一个雪球上面。

两人一块堆雪球，宋云绯已经累得不想动了，干脆在旁边指挥他。

“不行不行，头要小一点，别弄这么大。”

“歪了，往这边一点。”

“这个插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