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瞪着柏庾,“你、你脑、子坏掉、了吗?”
柏庾只是低着头,没有说话,双手死死捏着外套,表情痛苦挣扎。
萧娴察觉到了不对劲,他抖得太过剧烈,苍白的脸上残留着仓惶与恐惧。
水不断地顺着他的下巴滑落,有那么一瞬间,萧娴以为他在哭。
她想到了之前听到的八卦,又看了眼此刻狼狈的男人。
好像明白了什么。
明白他为什么会奋不顾身地跳下去,明白他为什么会沉得干脆。
她拢了拢自己身上的外套,往柏庾身边挪了挪,挡住河面吹来的凛冽寒风。
柏庾依旧死死盯着地面,身体还在无法控制地轻颤,那双赤红的眼睛深处,翻涌着惊涛骇浪。
也是这样的冬日,也是冰冷的湖水,也是渐渐沉没的……妹妹。
早已在心底沉疴的伤疤骤然揭开,那些埋藏在记忆深处的画面,排山倒海般淹没了他,将他困在了那场永无止境的噩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