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小蛋糕吃完,唐母就脚踩十公分的高跟过来了。
她没有看任言京,只盯着唐榛,淡淡道,“我要和我女儿聊会儿,可以回避一下吗?”
任言京不想回避,但人家母女谈话,他确实没有理由强留。
他朝唐榛说,“我就在附近,有事喊我。”
全程,唐母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任言京。
等任言京离开后,唐母面色铁青,“听说你刚遇到小学同学了?”
这个圈子,藏不住秘密。
虽然没有人明面上会嘲笑什么,但传八卦的速度很快。
唐榛,“是。”
唐母恶狠狠地骂了一顿俞迂,“这种场合,他提起以前的事是什么意思?就纯粹为了恶心我们呗?”
如果说那段回忆对女配而言是黑历史,那对唐母来说,是一辈子都不想回忆的黑暗时光。
那是她最穷困潦倒的岁月。
她的第一任丈夫,一个不通俗物,一心只有艺术的理想主义者,一生追求浪漫。
他时不时会给她一点浪漫的惊喜。
他会在她生日的当天,突然拿着一束亲手制作的红玫瑰出现。
他也会为她作画,为她在纸上定格下美好的瞬间。
但这些浪漫,最终磨灭在了柴米油盐中。
她这个实用主义者和理想主义者显然不是一个世界的。
俞迂最后还提了一嘴那个男人是什么意思?
在点她抛夫拜金?
他们好聚好散,就连当事人都没说什么,俞迂一个外人有什么好指点的?
唐母都懒得回想那个男人。
她受够了每天为钱所困的日子。
所以,她必须坐稳周太太的位置。
她看着唐榛,淡淡道,“你什么时候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