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寒意顺着团团的脊梁骨窜了上来,比冬天的北风还要刺骨。
她的小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那两个人影在草丛里潜伏着,动作专业得让人害怕。
他们每走一步,都要停下来观察四周,那种谨慎,绝对不是在玩游戏。
团团死死地盯着他们。
他们的脸上涂着厚厚的油彩,看不清长相,只能看见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冷冰冰的,像毒蛇一样,没有一点温度。
其中一个稍微瘦一点的人,突然抬起手,对着另一个人打了个手势。
那是抹脖子的动作。
团团虽然看不懂复杂的战术手势,但这个动作太直白了。
杀人。
他们要杀人!
他们要杀三爹!
团团急了。
她想大声喊,想告诉三爹有危险。
可是三爹教过她,在没有把握的时候,暴露位置就是送死。
而且那两个坏人离她太近了,只要她一出声,那个黑洞洞的枪口肯定会先转向她。
怎么办?怎么办?
团团咬着嘴唇,小脑瓜飞快地转动着。
她是龙牙的种。
她是三爹教出来的兵。
不能怕。
团团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看着那两个正在全神贯注盯着指挥塔的杀手,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
他们以为自己是猎人。
但是,他们不知道,这片林子里,还藏着一只小小的、但是有着锋利爪牙的小老虎。
团团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覆盖在身上的烂叶子挪开。
她的动作很轻,轻得就像是一片落叶飘在地上。
她从树根的缝隙里爬出来,没有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