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进了睡裙的口袋里。
因为角度问题,看不清是什么。
但霍天敏锐地注意到,林婉出来后的表情。
那不是一个母亲看完孩子后的慈爱。
而是一种……气急败坏的烦躁。
她甚至在关门的时候,还踢了一下门框。
霍天把这一段反复看了三遍。
然后,他关掉监控,大步走出了城堡。
他没有直接去质问林婉。
打草惊蛇,那是蠢货才干的事。
他要抓现行。
抓狐狸尾巴。
上午,林婉像往常一样,表现得贤良淑德。
给雷震泡茶,给顾云澜熨衣服,陪团团画画。
一切都看起来那么温馨和谐。
但是霍天没有被这些表象迷惑。
他就像是一个最有耐心的猎人,在暗处静静地观察着猎物的一举一动。
中午时分。
林婉提着一袋垃圾,走出了城堡大门。
“林女士,这种粗活让保姆干就行了。”门口的警卫客气地说道。
“没事,我正好想出去透透气,顺手的事。”林婉笑得很温婉。
她走到小区门口的分类垃圾桶旁,把垃圾袋扔了进去。
然后,她在垃圾桶旁边站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整理头发。
几秒钟后,她转身离开了。
霍天站在二楼的窗帘后面,用高倍望远镜死死地盯着那个垃圾桶。
等林婉走远了。
霍天戴上手套,像风一样冲了出去。
他来到那个垃圾桶旁。
没有去翻垃圾袋。
而是蹲下身,检查垃圾桶的底部。
在垃圾桶那层不起眼的灰尘上。
霍天发现了一个很小、很新的划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