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亭虽利用她,却从未说过这般下贱的话,只会用道德来压她;如今官位一直没有得到提升,竟连最后一点体面都不顾了。
她缓缓转过身,眼底没有半分温度,声音却平静得可怕:“是吗?那我下次入宫,便跟皇上说,夫君觉得皇上给的‘嫖资’丰厚,他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