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头深深刺入她的后背,虽经太医诊治保住了性命,却落下了病根,每逢阴雨天或身体不适,便会疼得难以忍受。
想起当年太后奋不顾身的模样,再听张嬷嬷说她病中仍念着自己,姜玄心中涌上些难以言喻的感激与愧疚。
他沉默片刻,终是放下朱笔,沉声道:“摆驾,去长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