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质问:“我为何不能人道了?”
薛嘉言抬眸,凉凉地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夫君这话问得奇怪。你如今不是在为父守孝吗?重孝在身,怎的忽然考虑起这个问题了?”
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没有温度的弧度,“夫君是进士出身,读的是圣贤书,那些‘孝悌忠信’、‘礼义廉耻’的大道理,想必不用我这个妇道人家来教吧?”
“你——!”
戚少亭被她这番滴水不漏、又直戳痛处的话噎得气血翻涌,胸口起伏得更加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