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的富贵人家,只是心性过于澄澈跳脱,不似汲汲营营之辈。’”
吕氏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种认命的通透,又或许是一丝骄傲:“公府的担子有人担着,无需他劳心费力。他就是这个命,天生的富贵闲人,只要他不赌不抽,不惹出大祸,由着他去吧。外室?他才没那个耐心应付呢,有那功夫,不如去山里找块奇石,或者听老道长讲一段《南华经》。”
薛嘉言见母亲说得笃定,只能在心底叹息,爹在外面有了孩子的事情,到底应不应该告诉娘,打破她这虚假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