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紧接着,便是此番入宫的秀女们,为了在太后和皇帝面前展露才艺、博取好感,精心准备的庆贺节目。丝竹悦耳,歌舞曼妙,或吟诗作对,或抚琴献画,一时殿内流光溢彩,尽是青春明媚的气息。
薛嘉言坐在最末,是一个沉默的旁观者,看着那些鲜活娇艳、家世显赫的年轻姑娘,在殿中央尽情展示着自己的美好。
不多时,轮到了宋静仪上前。她今日穿着一身水蓝色宫装,清新淡雅,脸上肌肤光洁如玉,并无半点“红疹”的痕迹。传闻中的下毒风波,似乎不仅未损她分毫。
宋静仪袅袅婷婷地行礼,声音柔婉:“臣女宋静仪,恭祝太后娘娘凤体安康,福寿绵长。臣女才疏学浅,并无甚拿得出手的才艺,唯有平日喜涂鸦几笔,今日斗胆,画了一幅牡丹图,为娘娘寿辰添一份心意。”
话音落,两名宫女便恭敬地抬着一幅装裱好的画轴上前,徐徐展开。但见尺素之上,数朵牡丹或以工笔细描,灼灼盛开,浓淡相宜,确是一幅上佳的牡丹图。
太后倾身细看,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赞道:“画得极好,形神兼备,颇有富贵气象。哀家确是爱牡丹的,难为你有心。”她顿了顿,目光在画上空白处一扫,温和问道:“画既如此好,怎的不题上字?”
宋静仪脸颊适时地飞上两抹红晕,更添娇羞,她微微垂首,声音愈发轻柔:“臣女字迹拙劣,臣女斗胆,可否请娘娘……亲赐墨宝,题字其上?若能得娘娘一字,与此画共存,便是臣女天大的福分了。”
太后闻言,却并未立刻答应,而是笑了起来,目光转向了下首的姜玄:“皇上,不若你来题字?也算是你和静仪,一同送给哀家的寿礼,岂不更妙?”
此言一出,殿内瞬间安静了几分。在场女眷们悄悄交换着眼神,对于宋家乃至太后的心思,大家早已心照不宣,此刻只看皇帝如何接招了。
姜玄面色沉静,目光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