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捶在了车门框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嘶——”手上传来的疼痛让她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地揉着瞬间泛红的手骨,心头那股邪火却烧得更旺。她咬牙切齿地望着苗菁消失的方向,美目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好啊,好一个痴情种!好一个不知好歹的苗菁!
这么多年了,在男女之事上,除了曲不平那个孽障让她挫败过,她姜禔何曾失手过?那些王孙公子、才俊名士,哪个不是对她趋之若鹜?即便有拿乔的,最终也多半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曲不平一个就够了。她绝不允许,也绝不会容忍,出现第二个“曲不平”!
苗菁,你不是痴恋那个姓郭的寡妇,把她当成心头肉、命根子吗?你不是为了她,连本宫都敢不放在眼里吗?
长公主缓缓松开揉着的手,艳丽的脸庞上,怒意渐渐被一种混合着嫉恨与狠厉的冰冷所取代,唇角甚至勾起了一抹令人心悸的弧度。
“哼……痴恋寡妇?本宫倒要看看,你这‘痴情’,能护她到几时。”她低低地、一字一句地自语,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砭骨的寒意,“咱们……走着瞧。”
苗菁出了公主府,并未立刻回家,而是一路快马加鞭,直奔太医院。他找到今日当值的院判,言简意赅地说明了长公主自称脚踝扭伤之事,请其立刻携带药箱前往公主府看诊。院判听闻是长公主凤体有恙,自然不敢怠慢,连连应下。
看着院判带着人匆匆离去,苗菁这才微微吐出一口胸中郁气,翻身上马,朝着家的方向疾驰而去。夜色已浓,万家灯火在他身后连成一片朦胧的光带。
赶到家时,院门虚掩,透出温暖的橘黄色灯光。他推门进去,正在院中收拾花木的荷花闻声抬头,笑着唤了声:“大人回来了!”
堂屋门帘一掀,郭晓芸迎了出来:“怎么今日回来得这么晚?可是衙门里有急事?”她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