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高变成反弓,宛若一切动物的优势部位都在他们的身上构成。
但没有用,路明非不在乎。
他和楚子航以及苏茜各自对视一眼,而后站在前面。
他一马当先,双手各持一柄汉八方长剑,剑身笔直,刃线清晰,一金一黑,没有多余的装饰。
他脚步稳固,双手自然下垂,剑尖微微的指向前方地面,似乎再说,来吧。
水银士兵动了。
最先进攻的是左侧的水银士兵,它的身体压得极低,堪比贴地滑行,刃爪直取路明非的下盘。
但路明非只是向前踏步,左剑下压。
一记标准的斜劈,剑光连成极细的一条细线,剑刃贴着对方的前臂切入关节连接处。
粘稠到凝固成韧带的水银被切开。
而左剑还不收回,路明非向前横扫,剑身拍在水银士兵的胸口,而后切开对方的上半身。
还未等那士兵有什么反应,右剑急速连刺,对方的头部,心脏,脊柱三处核心在一瞬之内被尽数粉碎。
于是它倒下。
一切都只在转瞬中发生。
水银士兵精妙的,不会互相打架的连续进攻被路明非砍瓜切菜般的斩杀下无法构成任何威胁。
比如说现在,第二个水银士兵从上方扑下。
路明非双剑成剪,两道圆弧交错闪过,飞扑的水银士兵被拦腰斩断。
在路明非身侧的楚子航和苏茜齐齐出手,楚子航出刀刺穿了其大脑,苏茜刺穿其脊柱和心脏。
而剩下的三个水银士兵见识到了前两个队友的死亡,于是从一个个送人头的举动变成了一起上。
于是乎路明非深吸了一口气。
他往前走去,而后缓缓的吐出了一句话。
“这就是,无情剑。”
于是一股寒意的气场自路明非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