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微风拂过路明非头发,昂热的折刀离他的眉心只有不到五厘米。
但路明非只是看着昂热,气定神闲。
最让昂热感到惊讶的是路明非的眼睛,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所以你这一下是何意啊校长,该不会是武侠小说看多了吧?”
“我只是想试试你会不会暴走之类的。”
作为校长,昂热知道这个学校的大多数事情。
比方说楚子航要是再开一两次暴血,来这么一下他就顶不住,会很难抑制心里的暴走。
不过路明非觉得他更有可能是被天意侵蚀了。
只是他也没啥所谓,既然这个世界真的有天意,那任何人被天意侵蚀都不奇怪。
倒不如说有人能不受天意影响才奇怪,他都免不了。
这回会儿路明非后仰的靠在椅背上。
“校长,要我说,咱们只管杀进校董会,夺了他的鸟位——呜呜!!”
路明非甩头昂热的手给甩开,没好气的开口道。
“你捂我嘴干嘛,我还没说到你当盟主我当先锋将军的环节呢。”
昂热无奈。
“你不如小心小心隔墙有耳呢?”
路明非瞪大了眼睛,坏了,把二人密谋遭窃听这个事儿给忘了。
于是乎路明非沉寂下来。
“那好吧校长,你说咋整?我跟你说,胯下之辱这个我肯定是整不了。”
听到这话,昂热回到了他校长宝座上,转手扔给路明非一瓶酒,是montrachet burgundy的干白。
产自著名的奥维纳酒庄。
酿酒葡萄产自夏山-蒙哈谢产区特级葡萄园——克利特-巴塔-蒙哈谢园。
均价两万刀,平时被昂热用作装饰用,毕竟他不是那种以酒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