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走到车旁,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随手关紧车门,拿起车载后视镜理了理头发,顺了顺衣襟。
转头看向驾驶座的男人,话里带笑:“你说你,明明你们的目的就是把萧然和陆景彦拉下马。”
汉森侧头瞥了他一眼,镜片后的蓝色眼眸没什么情绪,沉默听着。
陆远紧了紧眉,继续说:“你们定下的那些目标,bcf京北分部根本无力达成,安安静静待着等他们栽跟头、被总部问责下马,你再顺势接手、坐收渔翁之利就好,非要费这么大力气搞这些小动作。”
“现在倒好,反而打草惊蛇,让陆景彦起了疑心,还牵扯出江聿这号人物。”陆远语气加重“我看你接下来怎么推进计划。”
驾驶座上的汉森缓缓推了推脸上的墨镜,声音冷冽:“陆景彦还好说,根基尚浅,只要给他扣上办事不力的帽子,再添点麻烦就能轻易拿捏下马。”
他话音稍歇,话里的狠厉更甚:“但萧然不一样,她在bcf根基太深,不管是总部还是京北分部,威望,实力与人脉都不容小觑。”
“不提前削弱她的势力,根本没法顺利拉她下马。”汉森冷眸半眯,对着陆远“我听过你们东方的一句古话,‘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
“我这么做就是敲山震虎,先搅乱他们的阵脚,趁势施压、不给他们任何反扑的机会,断了萧然对陆景彦的支撑。”
他转过头紧盯着陆远,“否则想把两人都拉下马,没那么容易办成。”
话落,汉森的语气更冷,眼神阴鸷:“再者,这时我们bcf内部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们一个小媒体来指手画脚。”
“我把京北分部这么大一块市场红利让给你们棱镜新媒,你们老板该偷着乐了。”他语气带着嘲讽,“安分拿好自己的好处,少管我的计划。”
陆远脸色微沉,语气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