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祸事差点又毁了我们家,幸好遇到晚晴你,替我们抗下了所有。还有长风态度的坚决,把常家打进十八层地狱。”
苏晚晴很上道的说:“外公,以后如果我要开厂子,经营上遇到问题,向您请教,您可不许嫌我烦。”
薛知舟慈爱的说:“我嫌长风都不会嫌弃你,是你给了我们走出阴霾的勇气。希望往后都是好日子。”
苏晚晴坚定的说:“放心吧,一定是好日子的。”
没有乱七八糟的事,薛家有钱,能不是好日子吗?
聊着聊着到了一中,恰好是四点钟,离上课还有十五分钟。
苏晚晴跟薛知舟一起去见阮振东,阮振东见到薛知舟当场愣住了,看了好一会之后,“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薛知舟和苏晚晴傻眼了,苏晚晴问:“阮校长,您这是怎么了?”
阮振东眼眶泛红,“恩公,48年是您给了我妈治病的钱,救了我妈的命,她至今还念叨您。希望您一生平安,有机会能再见到您。三十多年了,我终于再见到您了。”
薛知舟一脸茫然。
阮振东便回忆起当年的事来。
48年年末,薛知舟带厂里会计出门办事,在一处破败的房子前,看到一位衣衫褴褛的少年坐在门口哭得伤心欲绝。
少年正是阮振东,当时只有十一岁。
薛知舟问他:“你怎么了?”
阮振东哭着说:“我妈重病,没钱看病,我去外面找不到活,不知道怎么办了。”
薛知舟问:“你家里还有其他人吗?”
阮振东摇头。
薛知舟和会计随阮振东进了那个四面漏风的房子,家中破败得只剩一点简陋的家具,床上躺着一位枯瘦的女人。
阮振东心口发酸,这年头,外面兵荒马乱,金圆券滥发,四大家族大肆敛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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