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来了,也不再忍,跟他对骂:“我凭什么把欠条给你?那是贱人母女欠我的。”
还好欠条留在娘家了。
杜敏佳冷笑道:“我为什么爬陆长风的床?因为他比你好一万倍,人家靠真本事上电视,你呢?除了靠你爸你算个屁。林韵诗那种烂货送上门你就收,你是捡破烂的吗?”
精准的踩到了赵福满的尾巴,赵福满欺上前又要打她。
杜敏佳有了防备,拿起凳子毫不犹豫砸在他身上,赵福满浑身都疼,夺下凳子跟她厮打了起来。
两人关在里面打了好一会,上楼叫他们吃饭的保姆才听见,喊明秋晨拿了钥匙开了门。房里的两人血糊在脸上的,各自头上都挂了彩。
明秋晨吼道:“还没好几天,怎么又闹起来了?”
赵福满说:“贱人不要脸,我明天就跟她离婚。”
杜敏佳巴不得离婚,“离就离,你以为我稀罕你这种烂心烂肺的狗东西?把你剁了喂狗,狗都嫌你恶心。还想娶苏晚晴,苏晚晴有陆长风她会要你?死了你的狗心。”
赵福满那天看电视上苏晚晴的表情,她就知道脏男人惦记人家。
赵福满气得要吐血,又要动手,被下班回家的赵长鹏喝止了。
“都给我住口,你们俩不合适,明天就去离婚。”
赵家人将赵福满送去医院包扎,没人管杜敏佳,她跑回了研究所家属院。
莫红棉见到浑身是伤的女儿泪如泉涌,“我的儿,那个畜生怎么可以这样对你?”
杜敏佳说:“畜生明天跟我离婚,妈,我们先去医院验伤,明天再找妇联。就算离婚我也会不让他好过。”
赵福满的工作别想要了,赵长鹏不是想他儿子出人头地吗?她偏偏不让。
……
薛家苏晚晴的房间里,云雨初歇,苏晚晴洗干净了躺在陆长风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