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随行人员反应迅速,撞车的瞬间便一左一右的牢牢的护住她。
他们用手臂挡开飞溅的玻璃,车子被撞停后立刻推开车门,一人半蹲扶着她,轻按她的额头止血。
另一人拔腿追那辆撞人后猛打方向盘、拐进旁边窄巷逃窜的轿车。
追车的外勤人员跑至巷口,虽没追上车辆,却一眼瞥见肇事车左后尾灯撞裂、车身沾着他们车上的蓝漆。
他注意到车门把手处刻着一个模糊的特殊印记,他不认识这个印记,立刻掏出小本子记下细节,低声对着对讲机跟扶着苏晚晴的同事喊:“不知道是什么人,快护送苏同志走。”
“苏同志,您撑住!”护着她的外勤人员声音急促,见她死死捂着左眼,问道:“苏同志,你的眼睛怎么了?”
苏晚晴说:“很疼,已经视线模糊了。”
随行人员忙从随身的军绿色帆布包掏出碘伏和纱布,简单处理她额头的伤口,“车子废了,备用车已经在三分钟外,不知道是谁动的手,我们得尽快去机场!您的眼睛还撑得住吗?”
苏晚晴咬着唇,左眼的酸胀和牵拉感越来越重,黑雾几乎漫过半个视野。
她不清楚自己伤得有多重,只是明白一定要尽快离开江城,“走,别停,不能误机。”
之前是她低估了对方的狠辣程度,既然敢在机场的路上动手,便不会只留这一招。
留在江城多一秒就多一分危险,唯有尽快到京城,到陆长风身边,才是唯一的生路。
幸好陆长风有先见之明,将一切筹划得很完善。
备用车是辆军绿色吉普,很快呼啸而至。
随行人员将苏晚晴搀上车,吉普一路狂奔。
后座的人立刻拧开腰间的对讲机,调至加密频道:“队长,苏同志在机场路上遇袭,是被人蓄意撞击。肇事车留了蓝漆和特殊印记,苏同志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