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抓紧陆长风的手。
陆长风立刻反手握紧她,掌心的温度和力度给了她支撑。
“忍一忍,晚晴,很快就好。有张教授在你不要怕。”
张教授是目前全国最权威的眼科大拿,检查完,张教授眉头紧锁。
起身凑到陆长风耳边,低声说:“陆工,初步判断是外伤性视网膜裂孔伴部分脱离,撞击的力度扯裂了视网膜,眼内液已经渗进去了。左眼比较严重,右眼轻一些。
必须马上回医院做散瞳眼底检查和眼部b超,立刻安排巩膜扣带术。现在每耽搁一分钟,黄斑受累的风险就大一分,一旦黄斑脱离,视力就很难恢复了!”
李医生一听,脸色变了变,想不到这位女同志的眼睛这么严重。
“走,现在就去医院!”陆长风扶着苏晚晴,他怕耽误了治疗,问张教授:“我能抱着我爱人上救护车吗?”
张教授说:“可以。”
陆长风低头对怀里的人说:“晚晴,别怕,我抱你上救护车,这样我们快一点。”
晚晴想尽快复明,模糊一片的感觉实在令人恐惧。
机场外,救护车的警灯瞬间亮起,陆长风跟着一起上车,他的手紧握着苏晚晴,他怕自己不在,苏晚晴会陷入恐慌之中。
救护车里的急救设备早已备好,李医生正给苏晚晴测血压、用无菌纱布轻敷眼睛做防护。
陆长风看着靠在自己肩头的苏晚晴,闭着眼,脸色依旧惨白。他眼底的焦灼里裹着蚀骨的怒意,究竟是哪个恶魔要干出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来?
救护车疾驰在往同仁医院的路上,路边的胡同、红砖楼、挂着红灯笼的小卖部一闪而过,北风裹着寒意。
即使陆长风在身边,苏晚晴依旧感觉到了深深的绝望。
车子平稳驶入医院,一路无惊无险。
陆长风开始有预感那些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