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部,如果安安收了,最终都会算在他头上。
安安不明白,“为什么不能收?”
陆长风神色凝重,“因为有很多人想害爷爷,我们都懂,坏蛋下不了手。只能从你们身上入手,你要替我们看好弟弟妹妹也不能收。”
其实平平和甜甜压根不要外人的东西,但安安贪财。赋予他长兄的责任,他便会律己律人的。
安安握紧小拳头,像是对爸爸宣誓,脸上的表情坚定得像要入党。
“好的,爸爸,我一定替你管好他们和我自己。”
陆长风夸奖道:“好儿子,真棒!”
刚忽悠完儿子,又来了一家四口,他家那名年轻的高傲女孩,眼睛都快粘在陆长风脸上了。
苏晚晴心想,嚯,大过年的来情敌了。
陆子衿悄悄的对她说:“大嫂,她上学时被大哥过肩摔过。大哥讨厌她。”
原来柔弱倒进陆长风怀里的就是她啊,苏晚晴差点当场笑出了声。
她把两辈子的伤心事,全都扒拉出来想了一遍才勉强忍了回去。
陆长风在一旁问道:“有那么好笑吗?”
苏晚晴酸溜溜的说:“你的亲梅竹马来了,人家等下要跟你诉衷肠。”
陆长风眨了眨眼睛,觉得好稀奇,“你吃醋了?”
苏晚晴说:“你走开,别妨碍我吃瓜。”
陆长风撇撇嘴,有些不悦的说道:“那你今天得饿着了。”
话音刚落,陆永廉将他们夫妻俩喊了过去。
苏晚晴笑,“雪球,你这个瓜我今天吃定了。”
陆长风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在她耳畔低语道:“那我就晚上吃你。”
两人亲密的样子,落入女孩眼中,让她瞳孔地震了许久,这还是她认识的陆长风吗?
他不是一向对女人不假辞色吗?又看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