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病刚好,大儿媳田氏就添油加醋把分地的事捅到她跟前,她忙不迭跑来给大儿子大儿媳讨公道。
尽管大儿媳田氏给她说是陈怀远出尔反尔,她不信大儿子能干出这样的事,还不是老二媳妇撺掇的,她儿子那样老实的人哪懂得反抗。
姜宝珍开口了,说道:“这地是我的,我想要就要,你管不着。都马上入土的人了,还管那么多,咸吃萝卜淡操心。”
陈老太太气的浑身颤抖。
姜宝珍这是咒她死。
她病了一场,最忌讳和死有关的词。
她还没活够。
陈老太太转头看向陈怀远,一拍大腿,哭道:“老二,你媳妇咒我呢。你就干看着?”
陈老太太精明的很。
她知道姜宝珍不把她放在眼里,她拿捏不住儿媳妇,但儿子能拿捏住儿媳妇,她能拿捏住儿子,每次她和姜宝珍对上,儿子向着她,姜宝珍就是再气再给她脸色但该给的东西却不少。
陈老太太等着儿子出来打圆场,等着儿子让姜宝珍给她赔不是,等着儿子劝姜宝珍把地让出来。
陈怀远朝周围看了看,低声对陈老太太说道:“娘,在抢种玉蜀黍呢,地耽误不得。您先回去,晚点我去看您。”
“孽子!”
陈老太太瞪直了眼睛。
这种和稀泥的话,从前儿子都是对着姜宝珍说的,这一次却拿来对付她。
受不了。
受不了。
陈老太太用两手撑着屁股坐到田埂上,就开始哭骂陈怀远不孝,娶的媳妇也不孝。
一边哭一边拍打田埂。
“娘,娘,您干啥呢,这么多人看着。”
陈怀远急的一头汗,使劲去拉陈老太太。
陈老太太一边哭一边觑着眼睛去看姜宝珍。
她懂得怎么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