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嘴里的桑柔,不就是他娘曾经提及的那个差点和爹私奔的秦桑柔?
爹烧糊涂了不成,都什么跟什么。
咋还扯到秦桑柔了。
陈田生打断道:“爹,你说你念着别的女人就放在心里头念,你干嘛要说出来,幸好我在这里,娘知道了又得给你闹。”
陈怀远一口气没抽上来,完了,老三拿秦桑柔来威胁自己了。
“爹,我都看到了。您夜里带着老四在猪圈挖银子,那银子是您背着娘藏的吧?”
“都是一样的儿子您不能只偏心老四,您银子你得分给我一半。”
“分我一半我当啥事都没发生。”
“对了,您刚才提到秦桑柔,是不是那银子是秦桑柔给您的。娘要知道您一直和秦桑柔搞破鞋,你想想娘会怎么给您闹?”
陈怀远瞪大了眼睛,事情貌似不是他想的那样。
他几乎可以断定罐子里的东西不是陈田生拿走的。
这样想着,陈怀远只觉浑身松快,对陈田生说道:“老三,实话告诉你吧,银子被偷了。我和你四弟刨了半天,只刨出来个空罐子。”
陈田生自然不信。
陈怀远一脸沮丧,说道:“爹有必要骗你吗?正是银子被偷了,我一气之下才气病了。”
在陈怀远的赌咒发誓下,陈田生将信将疑从陈怀远屋里出来。
陈田生来到田地里继续栽苗,逮着机会窜到陈天昊身边试探,陈天昊抬眼扫了扫在地头另一边的姜宝珍,沮丧且愤怒的表示爹骗他,猪圈里压根没有银子。
谁家小偷偷银子还给留下个罐子。
没有谁比陈田生更了解陈天昊,陈田生相信陈天昊没有骗他。
那银子怎么就丢了呢,白高兴了半夜。
陈田生满心郁闷,。
陈怀远在床上躺了一天,烧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