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浠傻傻的站在那,张大着嘴巴,半天没能说出话。
婚约……
原来……他心里竟一直记挂着和自己的婚约……
“你……你……你竟如此迂腐!”
云浠终于开口,但却没有多少哀怨和生气,反而听着有点撒娇似的嗔恼。
叶川愕然的看着她。
啥情况?
云浠红着脸道,“既……既是婚约,我且问你,可有凭证?”
“原本是有的。”叶川轻叹一声,“先母留下一块玉佩,但……在下无能,被家人所夺,至今……哎……”
他一脸沉痛,说的跟真事儿似的,仿佛完全忘了玉佩是他自己故意送出去坑叶正淮的。
云浠心头一惊,立刻想起一事。
好像父皇说过,叶正淮曾带他的长子觐见……
莫非……叶正淮想李代桃僵,让他长子抢夺叶川驸马之位?!
怪不得!
怪不得上次叶川被抓到上京府,跟家里闹成这样!
想必是叶正淮要夺他玉佩,他怒而反抗吧……
想不到,他竟都是为了自己……
越往下想就越怦然心动,难以自制……
所以说,情窦初开的少女一旦动情,想象力是极其丰富的。
这一切都被云浠自己莫名其妙的给穿上了。
如果叶川知道她此刻脑中所想,指定得立刻签下这个潜力无限的“编剧”。
“咳咳……”
云浠轻咳两声,掩饰心中奔涌复杂的情绪,咬了咬嘴唇,继续红着脸问道,“那……那我且问你,你与那婚约女子,可曾见过?”
“未曾。”叶川如实回答。
“既未曾谋面,你……你还这么死心塌地?万一……万一……她容貌丑陋,人品不堪,你……”
“云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