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子命你前去调兵,越多越好,将此处围起来。”
伍长皱着眉。
哪怕是陛下的长子,在咸阳也是没有兵权的!
贸然调兵,若上面怪罪下来......
扶苏瞧见他的面色,便知他心中所想,随即冷声道:“你立即寻蒙毅将军,就说本公子让你转告他,此地有逼良为娼的下作勾当,让他调兵前来,剿了这里,还咸阳太平。”
伍长双眼一亮,抱拳道:“喏。”
金禾酒肆地下有多大,扶苏不知道,可通过那长长的走廊不难猜测,藏匿几百人应不成问题。
再说这地下有多深,又有多少层,都是尚未可知。
调动兵马,是防患于未然。
君子嘛,当谋而后动,不立于围墙之下。
回看兵士,扶苏让他们把长槊立于墙边,这种兵器太长,巷战发挥不出功效,甚至还有负面影响。
除了长槊,兵士们标配秦剑。
秦剑乃青铜锻造,虽比不上蒙犽的绣春刀,却也是杀人利器。
让其余几位伍长围成一团,扶苏下达命令。
片刻后,一切准备就绪,扶苏拎着一兜装满石头的布袋,重返金禾酒肆。
“呦呵,”店小二见扶苏拎着沉甸甸的布袋,三角眼一转,上前招呼,“爷,您回来得挺快啊。”
扶苏笑道:“我这人有个毛病,一看见好东西就想买,不快不行啊,怕被他人捷足先登。”
店小二三角眼再转,怎能听不明白扶苏的话中含义。
他不敢耽搁,赶忙打开了通向地下的暗门。
可让他没反应过来的是,暗门打开的一刹那,他的脖子上就横了数把秦剑。
吓得他一动不敢动,更有腌臜黄液从他的裤腿流淌下来。
“把他带下去,严加看管,除本公子外不能有任何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