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两侧聚集过来的百姓就越多。
百姓交头接耳,对着囚车里的人指指点点。
连同老鸨在内的所有人,皆心如死灰!
这般将他们游街示众,即便他们不死在牢中,恐怕也会死在百姓的口诛笔伐里!
甚至,如果他们某一天被侥幸释放,也会被这些百姓当街乱棍打死!
扶苏则坐在高头大马上,昂首挺胸,接受百姓的赞扬。
“不能用石头砸,此案还未了结,仍有许多无辜的姑娘尚未解救。”
“大婶,不能用菜叶砸,菜叶能吃,砸了可惜。”
“可以砸无法食用的烂菜叶。”
“鸡蛋也不行,鸡蛋多贵啊!还浪费!”
“臭鸡蛋?臭鸡蛋可以!”
“注意点,别溅我身上,这玩意沾上味儿就洗不掉。”
由于老鸨离扶苏最近,扶苏的话,她听得清晰。
这下,沾满了烂菜叶和臭鸡蛋的她,连死的心都有了。
如若不是她的双手被束缚着,嘴巴被绳子勒住无法咬舌自尽,恐怕她早就结果了自己,省得遭这份活罪!
足足走了两个时辰,才堪堪绕咸阳城一圈!
扶苏屁股被颠得生疼。
只因目前的大秦,还没有马鞍,更没有马镫。
只能任由屁股撞在马背上。
翻身下马,扶苏一边揉着屁股,一边吩咐狱卒,“给他们吃食喝水,别让他们死了。”
扶苏走上恶臭的囚车,把老鸨嘴里的横绳解开,喂她喝水。
老鸨张大了嘴,狂饮着甘露!
被晒了半天,被骂了半天,更被砸了半天。
“这滋味,如何?”扶苏嗤笑看着她。
两行浊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公子饶奴家一命!”
“公子让奴家做什么,奴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