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听错了。
朝臣以为自己听错了。
扶苏再大声道:“扶苏要焚之书,乃歪风邪气之书!有悖人伦之书!淫乱邪祟之书!”
“这坑里面的所有书,皆诸如此类!”
“扶苏之所以要焚书,就是为了断绝罪恶之始!”
说到这儿,扶苏指着跪在坑边的那些人,“他们这些人,是儒士,更是大秦官吏!”
“而他们的圣贤书,都读到了狗肚子里!”
“金禾酒肆,乃外邦夜郎的淫乱之所!”
“这些人,为了满足一己私欲,以大秦情报做肮脏交易!”
“而外邦夜郎,实则目的只有一个!”
“覆秦!”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我扶苏,今日在这里,就是为了给大秦百姓一个说法!”
“只要他们存在一天,大秦的天便始终充满阴霾!”
“只要他们存在一天,大秦的百姓就无安定可言!”
“只要他们存在一天,大秦辛苦打下的万里河山,将有被外邦夺走的危机!”
“今日,扶苏不仅要焚书,更要坑儒!”
扶苏字字珠玑!
却说到了百姓的心坎里!
他们只是白衣,混得最好不过是门阀氏族的佃户。
他们辛苦一年都不见得能存下一块金饼,而门阀氏族挥手间便可豪掷万金!
贫富差距实在是过于悬殊!
冬季常有百姓冻死饿死,可放眼门阀氏族,浪费的食材不计其数,哪怕他们喂狗,也不会施舍给白衣。
佃户不得已卖儿为奴,卖女为娼!
天子脚下,首善之城,尚且如此!
更不要说天高皇帝远的地方!
父母官,真就成了一言定百姓生死的‘父母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