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阳县于初春时发生过一场瘟疫,使得城中百姓染病者过半,因瘟疫而死者十之一二。”
“县中田姓商人利欲熏心,勾结县守,诓骗丧夫之妇的房产。”
“田姓商人以暂时抵押房产换取口粮为借口,诓骗丧夫之妇签字画押,却不给任何口粮,还霸占许多房产。”
“时过月余,此等恶行逼死十数人,还把绝大多数上当的妇人赶至县门外,任由其自生自灭。”
“那些姿色稍好的美妇人,全被田姓商人献给了县守,当做玩物。”
“巧逢扶苏公子到城门口,问其中一位妇人为何乞讨,那妇人哭诉着讲明缘由。”
“扶苏公子听后面色阴沉,命蒙恬之子蒙犽押来县守,并当着所有被诓骗的妇人的面,砍了县守首级,悬尸十日,以证王法。”
“当天傍晚,上郡千余兵马已抵达中阳县,重兵把守东西两座城门,任何人许进不许出。”
嬴政听完,面色亦阴沉。
他万万没想到,在律法如此严苛的大秦,竟然还有人敢做这等让人家破人亡的勾当!
百姓遭受瘟疫侵害,县守非但不帮助百姓渡过难关,反而雪上加霜!
此等恶贼,人人得以诛之!
倘若是嬴政先知道的消息,他肯定会派出铁骑,诛其九族,以泄人神之愤。
“扶苏,他封锁中阳县后,又做了什么?”
嬴政皱眉看向司马贤,声音之中混合着龙怒。
司马贤喉咙滚动,“回禀陛下,公子封县城,末将的探子也出不来,所以,有关中阳县的后续消息,尚未得知。”
嬴政闻言点头,“寡人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有关扶苏的一举一动,要每日两奏。”
“无论什么原因,不得延误,否则拿你是问。”
司马贤心里苦啊。
“你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