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修远闻言,如听大赦,喜上眉梢,“草民告辞。”
说完,他转身,试着离开。
待不见有甲士拦他,他这才把心放到肚子里,回府准备粮食。
其他门阀氏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皆羡慕的看向已离去的陈修远的背影。
扶苏看向他们,“怎么?诸位老爷,也想为中阳县的百姓出一份力?”
众人闻言,皆双眼一亮,拱手齐声道:“理应如此。”
扶苏满意点头,“既然赈灾粮已被陈老爷揽了过去,那诸位,不如凑些银子,本公子打算开设几处工坊,让受灾的百姓以工代赈,不知诸位老爷,意下如何啊?”
“愿凭公子做主!”
中阳县的门阀世家,头一次这般齐心。
“好。”
他们的表现,扶苏可是相当满意。
“晚饭后,本公子在县衙等诸位老爷。”
众人齐拱手回礼,返回各自家中。
可当他们刚走没几步,扶苏接下来的话,让他们浑身一颤。
“哦,对了,诸位老爷,有空的话可以去田府瞧一瞧,本公子打算把那里改造成茶肆,用来日后宴请诸位老爷。”
他们只能硬着头皮,强挤笑容,行礼后快步离开。
扶苏不担心他们会逃,因为他早已下令,严守城门,许入不许出。
此时的中阳县,就如同铁桶一样。
若有人想跑,扶苏不介意带兵杀上门,大不了再搜一份家谱出来。
随着所有人的离开,衙门这才重新安静下来。
扶苏把五百甲士交由蒙犽,让他带着甲士去巡街。
他带着齐桓和张良走进衙门,挑了一间还算干净的屋子,走了进去。
“齐桓,你有什么打算?”
齐桓微微一愣,拱手道:“愿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