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因为扶苏想要建造的窑厂,和他们印象中的窑厂,完全不同。
谁家窑厂会建造在地下?
这不纯脑子有病吗?!
可他们仍旧敢怒不敢言。
张良没感到意外,因为今早他酒醒以后,扶苏就告诉了他,这窑厂的作用并不是烧瓷器,而是烧红砖。
红砖?那是什么东西?
扶苏只说这是一种比普通石块还要坚硬的东西,可以用来建造民房,亦可以建造城墙。
张良初听时也觉得不可思议,待他细细思索后,只觉心神俱震。
若按扶苏描述的那样,这两座窑厂生产出来的红砖,极有可能销往全国!
到那时,这两座窑厂的价值,就不能用金钱来衡量了。
最关键的是,上郡的地理位置十分特殊。
上郡就像一个葫芦,匈奴所在的位置是葫芦肚,而中阳县就是葫芦口。
只要这葫芦口不破,即便匈奴骑兵再强,也不敢贸然深入。
倘若上郡管辖下的二十一个县都能用上红砖加固城墙,那匈奴骑兵将不足为惧。
因为骑兵,根本不善攻城。
而匈奴骑兵,对攻城更是一窍不通。
他们只懂劫掠。
县东窑厂,中阳县衙门占八成,蔡氏独占两成。
其余三家平分县西窑厂的二成。
其余三位家主再看向蔡诗琪时,皆羡慕不已。
可没办法,谁让人家会来事儿呐!
日上三竿,扶苏没留四位家主在衙门吃饭,他们也不愿意留下来。
因为只要看见扶苏,还有他那和善的笑意时,四位家主总会觉得有些瘆人,浑身不自在。
再说了,县衙的伙食,怎能比得上他们家里的饭菜。
县衙后厨,所有人围着一张桌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