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
第三道刺目红痕出现,从这位偏将的脖颈开始,一直蔓延到腰间。
最后一位偏将见齐桓攻势之猛,动作之快,不由得面色一沉。
他不退反进,蓄全身之力出一拳,狠狠轰向齐桓面门。
齐桓不闪不避,只是持刀的手向上一架,前踏半步,挤入对方中门。
右手虽空,却并指如剑,虚点在那偏将的喉结之上。
而他的左手,那把反握着的狗爪刀,不知何时已抵在了偏将的腰侧,轻轻乱划。
第四道大片的红痕,意思很明显,若是真刀,便会划烂这位偏将的腰腹。
一切,都发生在几息之间。
紧接着,就是诡异的寂静,只有木柴燃烧的‘噼啪’声。
四位偏将僵立在原地,脸色阵红阵白,纷纷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刺眼的红痕......
关键的是,他们四人,甚至都没摸到齐桓的衣角!
齐桓收势,把狗爪刀在手中转了个刀花后,抛还给苟戓。
紧接着,他又恢复了那略显慵懒的样子,走回刚才他依靠的地方。
那里,仍有余温。
扶苏朝着四人摆手,“回来吧,烤烤火,暖和暖和。”
蒙恬听着这话,又是一声叹息。
苦了那四位偏将喽。
若是真刀......”络腮胡偏将穿好盔甲,坐回原位,声音沙哑。
“我等......确实轻看了此物。”另一名偏将仍心有余悸地看着自己腋下的刺目红痕,“两军混战,若失主兵,有此物在身,绝非徒手待宰!”
他不是在找回面子,因为他讲的是实情。
因为两军交战中,兵器破碎或不小心遗失,那些赤手空拳的兵士,就如同待宰的羔羊。
扶苏轻声开口,“诸位将军,可还觉得此物,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