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殿门打开了,李斯缓缓走进来。
可当他再一次感受到如此熟悉的气氛时,嘴角一抽,躬身拱手,“臣,见过陛下。”
嬴政冷哼一声,指着对面。
李斯心中叹息后,缓缓坐下。
他的整个动作都极为轻盈,除了衣服发出的细微摩擦声,便再无其他声音。
等他坐好,嬴政沉声开口,“司马贤,你给寡人一个解释。”
马贤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啊。
找他要解释,他还不知道找谁要解释呢。
事情的起因,是肤施县拍卖行里的东西。
那张金陵阴城的舆图。
司马贤纳了闷了,一直以来相安无事的上郡,为何扶苏公子去了以后,就变成了多事之地......
如今他在上郡的探子,已十不存一,这还只是保守估计。
若详细估计的话,幸存下来的探子数量,恐怕会少到让他心疼。
嬴政见司马贤吞吞吐吐,冷哼一声,“司马贤,寡人问你,拍下舆图之人,现在何处?”
马贤苦着脸,不知该如何回答。
探子的密折上写得很清楚,想要跟踪这些人,打探一下这些人究竟要干什么。
探子一直在暗中跟踪马车到城外,可奇怪的是,只发现了凌乱的现场。
初步判断,是有山匪劫掠了这伙拍下舆图的人。
可肤施县方圆百里,似乎没有山匪......
外郡的山匪,也不可能绕过上郡军营到肤施县打劫。
这其中,就很耐人寻味了。
司马贤双眼一转,怯声回道:“陛下,末将以为,是有人假扮山匪,掳走了这伙人。”
嬴政闻言挑眉,“何人假扮?”
司马贤苦笑摇头,“末将不知......”
嬴政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