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甩掉了剑尖上沾染的猩红。
雨势渐小。
“匈奴刀法,”扶苏嗤笑一声,“只有蛮力,没有章法。”
“不过尔尔。”
听得此话,牙邪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欲开口反驳,可只是喉咙滚动了一下,到嘴边的话,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因为扶苏方才的那一剑,已经说明了一切。
片刻后,牙邪恢复镇定,“杀了我!有本事杀了我!”
扶苏摇头,冷笑一声“不急。”
“你还有力气骂人,就说明,你还没到求死的时候。”
说到这儿,扶苏顿了顿,双眼一凝,“本公子问你,你们是怎么知道盐车路线的?”
牙邪闻言,浑身一震。
瞧得他的表情,扶苏知道,此人一定知道内幕,“是谁告诉你们的?”
牙邪的嘴唇动了动,却一言不发。
扶苏点了点头,这个结果,在他意料之中。
因为扶苏也没打算指望眼前这个匈奴会道出实情。
也正因如此,牙邪,失去了仅剩的那点价值。
扶苏深吸一口气,提剑上前。
然而,这一次,他挥剑的速度,更快了。
剑光一闪,牙邪的左耳,带着猩红痕迹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啊!”牙邪捂着半边脸,鲜血从他那已满是鲜血的指缝间,汩汩流出。
“这一剑,替李玉坤。”扶苏咬牙说道。
牙邪踉跄后退,可只是退了几步,就撞上一块烧焦的巨石。
他,再无退路。
然而,扶苏几步上前,剑又动了。
这一次,刺的是牙邪的左肩。
赤霄镇岳剑之锋锐,剑尖刺入,如砍草芥一般。
噗——!
又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