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论阴......”
说到这儿,扶苏尴尬得干咳了一声,“若是论谋略,你不如本公子。”
韩信闻言,点了点头。
只因扶苏公子此话不假。
否则,公子周围也不会聚拢那么多能人。
看着渐渐明亮的天色,扶苏叹息一声,“只是,这场你死我活的战争,不知又会埋葬我大秦多少锐士。”
韩信反倒没这么多愁善感,因为在他看来,战争,就必然会有牺牲。
可若用少量的死亡,来换一场大的胜利,在韩信看来,是值得的。
这就是区别。
扶苏思索片刻,“凤鸣军,现在何处。”
听得此话,韩信只是淡淡一笑,却什么都没说。
通过他的表情,扶苏知道,李信一定是还有任务。
而韩信之所以不说,想必应是不到时候。
韩信不说,扶苏不问。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又简单交代一番后,韩信拱手离去。
如今的野狼谷山顶,只有扶苏一人。
下方,是正在建设壁垒的两万锐士。
如今的上郡,还剩三万步卒。
人数差距悬殊啊。
可扶苏不惧,韩信也不惧。
步兵对骑兵,不占优势,但神机营的存在,制作的装备,让大秦锐士弥补了这一缺点。
反而,凭借现有的步兵和精良的装备,两万对十万,不一定赢,但绝不会输。
不多时,简单的营帐搭好了。
主帐,位于山顶,却孤零零的。
帐内陈设很简单,只有一张刚刚制作而成的桌案。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扶苏将云绢舆图平铺在桌案上,凝视着此地的每一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