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备车!母亲,小心脚下,我们回家。”
他小心翼翼扶着母亲离去,酒楼的喧嚣也随之散去。
转眼间,偌大的悦来酒楼前堂,便只剩下宁远、张权贵和一众伙计。
张权强挤出一副笑容,语气带着明显的奉承。
“宁猎户,不,宁神医!真没想到,您不仅箭术超群,竟还有这般起死回生的医术!”
“赵县令欠下您这么大一个人情,往后在这清河县,您可是要平步青云喽!”
宁远心中冷笑。
狗娘养的张权贵,先前我看你是个角色,才将珍贵的熊肉熊掌低价卖你,本想结个善缘,互惠互利。
要不老子会治病,恐怕真要被你坑死。
但宁远面上却不露分毫,毕竟体内那个成熟的灵魂让他深知人情世故,只是抱拳笑。
“张老板言重了,能侥幸帮上赵县令,是分内之事,哪敢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倒是张老板您,今日才是真正的风光之人。”
“何意?”张权贵疑惑。
宁远解释,“若非借着您这层关系,我哪有资格出现在这寿宴之上?又怎能恰巧救了老夫人?”
“于情于理,赵县令要记首功的,也该是您这个牵线搭桥的中间人才对,您说是不是?”
语言的魅力就在于此。
张权贵原本因损财、丢脸、得罪人而郁闷至极,听宁远这么一说,心里竟真觉得舒坦了不少,好像确实是这个道理。
“行了,张老板,天色不早,我得赶紧动身回去了,告辞,”宁远再次准备离开。
“哎哟,我的宁猎户,宁神医哟,您且再留一步!”
张权贵赶紧提着一包用油纸仔细包好的糕点追上来。
“宁猎户,我听闻您家中还有两位妻妾,这点心是托人从大地方捎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