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官。”
“然后我吃点亏,你告诉赵县令我归你了,我给你宁家当媳妇儿,怎么样?”
宁远闻言噌的一声站了起来,“不可能,我家里已经有两个媳妇儿,我已经很满足了。”
“薛将军万金之躯,出身名门,我宁远无福消受。”
络腮胡男人闻言也是激动站了起来,指着宁远鼻子百般不爽。
“薛将军,你是何等人,他是什么玩意儿,你真的要做罪女给他当牛做马?”
薛红衣毫不在意,笑着起身盯着宁远,“话别说的那么难听,什么当牛做马。”
“我看他挺疼自己女人的,他家那两个俏媳妇儿不是被他养的挺好的吗。”
“我觉得我去应该也不会吃亏。”
“这不是吃亏不吃亏的问题,而是薛将军你...”
络腮胡男人急得抓耳挠腮,他没文化,嘴又笨,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一旁沉默的周穷却笑了。
“薛将军想要留在我兄弟家中,以罪女身份做伪装,打算静等各路诸侯策反,择日选择明主。”
“这办法倒是未尝不可,只是对宁远兄弟而言不公平。”
薛红衣根本不在意,绕着宁远走了一圈,那纤纤玉手最终落在宁远结实的胸膛上。
那媚眼倒真的温柔如水,哪里像杀伐果断的边城将军?
“这没有什么公平不公平的,宁远你要是不答应,那我就命人去举报你私底下炼制精盐。”
“反正啊,一样是砍头的大罪。”
坐在地上的周穷一愣,自己兄弟炼制精盐,薛红衣是怎么知道的?
宁远现在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薛红衣反正向死而生,但他宁远不行啊,他得活。
一个想要活着的普通老百姓被人抓住把柄,那这个最简单的愿望本身就是最大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