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这么做,是未雨绸缪,懂了吗,丫头?”
小娟儿被她的气势所慑,缩了缩脖子,低低“哦”了一声。
很快,半数狍子肉和内脏被箩筐装着,薛红衣亲自带队,三女跟随,开始挨家派送。
起初还需敲门,很快,消息像风一样传开,村民纷纷涌出,在宁家院外排起长队。
“宁远好人啊!咱漠河村就数他有本事!”
“要不是他,这个冬天早饿死几个了!”
感激声此起彼伏,有人真心实意,也有人因知晓宁远与边军周穷的关系而敬畏交加。
无论如何,那个曾被鄙夷的“混混”宁远,如今在村民心中,已如守护神一般。
只有他,能从那危险的黑风岭带回救命的肉食。
送完肉,宁远便带着剩下的狍肉与薛红衣打算去清河县一趟,处理她罪女落户的身份。
他背着装肉的背篓,手持长弓,薛红衣依旧一身墨绿衣袍,沉默跟在身侧。
“真要去县衙?”沈疏影送至村口,仍不放心。
宁远点头,“老二‘罪女’的身份终究是隐患,拖不得啊。”
“今天就带她去见赵县令,把事情坐实,从今往后,她是我宁远的女人,我担着。”
薛红衣闻言,握刀的手微微一紧。
“罪女”二字像根刺,让她狭长的凤眸黯了几分。
三女看向她的目光复杂,有同情,有关切,但这并非薛红衣想要的,哪怕是怜悯也不行。
忽然,一只温软的小手覆上她握刀的手背。
薛红衣一怔,转头见是沈疏影。
“既进了宁家的门,就是一家人。”
沈疏影微笑,声音柔和却坚定,“这里没有罪女,只有姐妹,有难处,我们一起扛过去。”
秦茹也上前挽住她另一只胳膊,“二妹放心,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