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迈步向前走去。
宁远望着她挺拔又显孤寂的背影,低声呢喃,“那个梦……只怕是再也梦不真切了。”
在清河县,宁远给家中四位女子添置了御寒的新衣,也为自己买了两套换洗的衣裳。
既来之则安之,既然决定要在这世道活下去,并且要活得好些,便不能亏待了自己和家人。
赚钱的门路已然摸到,他对未来的日子,多了几分底气。
他盘算着,等精盐的渠道通过胡巴那帮人铺开,便翻修房屋,盘一铺暖烘烘的土炕。
届时,拥着三位娇妻美眷,那日子想想都觉安逸。
正想着,宁远脚步微不可察地一顿。
穿越以来,他的听力和视力就远超常人。
此刻,他清晰地察觉到身后缀着一条“尾巴”。
他不动声色,快步赶上薛红衣。
“有人跟着咱们。”
“别回头,有人跟着。”
薛红衣闻言,柳眉一蹙,本能地想扭头,却被宁远用眼神制止。
“你确定?”薛红衣却没有感觉到。
“嗯,从集市出来就跟上了,手法不算高明,多半是那位三爷派来的。”
薛红衣俏脸一寒:“他想黑吃黑?”
“呸,什么黑吃黑,难听了吧。”
宁远纠正道,“他们这叫……觊觎劳动人民的智慧结晶,企图不劳而获。”
“劳动……人民?”薛红衣对这个词感到陌生又新奇。
宁远无心解释,拉着她加快脚步。
行出三四里地,临近一片乱石岗,宁远使了个眼色,二人迅速闪到一块巨岩之后。
宁远顺势捂住薛红衣的嘴,示意她噤声。
很快,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跟了上来,正在东张西望地寻找目标。
“见鬼人呢!”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