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茹闻言,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一半。
然而,她这口气还未松透,身后便传来小娟儿一声惊呼。“疏影姐!”
只见沈疏影听得宁远安然无恙,强撑着她的那口气一松,身子一软,竟直接晕厥过去。
“哎哟!这是怎么了?”三名衙役也吓了一跳,慌忙上前帮忙。
与此同时,清河县,赵县令府邸。
厅内暖意融融,酒香四溢。
赵县令满面红光,举杯起身,语气极为热络。
“宁神医,宁夫人,此番赵某又欠下二位一个天大的恩情!”
“那恶霸李三伏法,集市重现太平,百姓皆感念二位恩德,这一杯,赵某代清河县父老,敬二位!”
宁远淡淡一笑,举杯一饮而尽。
赵县令饮尽杯中酒,却见坐在宁远身旁的薛红衣始终冷着脸,自入席以来便未动筷。
“宁夫人这是觉得饭菜不合口味儿……?”
宁远心知薛红衣性情刚直,最是瞧不上赵县令这等庸碌贪婪的官员。
昨日之事,赵县真的将功劳尽数揽于自身,上报州府,企图借此攀附。
薛红衣来的途中就想要砍了这狗官。
宁远连忙打圆场。
“赵大人见谅,内子昨日与那帮匪徒周旋,受了些轻伤,身体不适,故而失礼。”
“这样,这杯酒,我代她喝了。”
说罢,宁远拿起薛红衣面前的酒杯,仰头饮尽。
“好!宁神医果然豪爽!”赵县令与身旁的师爷连忙拍手称赞。
宴席散后,已是日头西斜。
返悦来酒楼途中,薛红衣看着身旁微醺的宁远,终于忍不住冷哼。
“瞧你方才那趋炎附势的模样!你若为官,定也是个贪官!”
说着,抬脚便要去踩宁远。
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