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露出一丝了然的笑意。
他心里已有了判断。
这病他也得过啊。
见宁远发笑,晴儿一边用力按住因剧痛而挣扎的姐姐,一边急道。
“宁神医!您还笑?我姐姐这究竟是得了什么怪病?”
姐妹二人访遍名医,却无人能断其症。
看到宁远这么不靠谱,她都要气死了。
宁远收敛笑容,叹道,“令姐确是意志坚韧之人,此病竟能硬撑一月。”
他想起前世得了这病,第一次发作差点就没有把自己给撞死。
“那到底是何病症?可能医治?”晴儿连声追问。
宁远轻描淡写道,“肾结石呗。”
“肾…结石?”晴儿与床上的女子皆是一愣,显然从未听闻。
宁远一拍额头,想起这大乾帝国的医术认知局限,便简化解释道。
“此乃小结石堵塞之症,名号不重要,但疼痛确能要命。我有一简便法子,或可一试。”
“需要何物?我即刻去备!”晴儿慌忙道。
“不必麻烦,”宁远摆手,“法子极简,让你姐姐大量饮水,能饮多少便饮多少。”
“待水足,便起身跳跃,尽力蹦跶。”
“就…如此简单?”床上饱受折磨的女子虚弱地抬起眼,满腹狐疑。
宁远淡然一笑。
“至于能否奏效,就看天意了。”
毕竟如果结石过大,就算把腿挑断了也没用。
那需要手术了。
可大乾帝国,中风都是属于疑难杂症,手术只会死的更快。
说罢,宁远起身欲走。
“宁神医留步!”晴儿急忙追出,“恳请神医在庄内小住几日,若家姐病情有变,我也好及时请教!”
宁远看向薛红衣,薛红衣面色平淡,“你是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