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他拈起一块精致的糕点,慢条斯理地问道,“宁兄弟,若此番生意顺利,赚了银钱,有何打算?”
宁远咂咂嘴,露出一脸憨实。
“我就是一个山野猎户,能有什么大志向?”
“回村起几间敞亮屋子,守着媳妇孩子热炕头就好了,至于余下的银钱,留着吧。”
“就没想过钱生钱,做番事业?”裘锦荣为他续上热茶,目光如钩。
宁远苦笑摆手。
“我要有裘老板您这样的见识和人脉,或许还敢搏一搏。”
“可猎户的本分,终究是山林里讨生活。”
“但宁兄弟眼下做的,可是连皇室诸侯都要侧目的大买卖啊。”
裘锦荣起身踱到窗边,望着渐沉的暮色,声音低沉。
]这世道,眼看就要乱了,宁兄弟有这等胆魄和智慧,难道就不想成就一番雄途霸业?”
“毕竟乱世,乱的是民,起势的是一群胸有大志,割据一方的枭雄啊。”
“吧嗒!”
宁远手中茶杯故意一松,茶水溅射一地。
杯中沉浮的茶叶,水面倒映出宁远惶恐而紧张的脸。
“那是造反啊,造反是要杀头的,裘老板可不敢乱说啊。”
裘锦荣哈哈大笑,“大乾也是造反出来的,皇室里边个个都是流着土匪的血,如今还不是改头换面,成了所谓真龙血脉?”
“杀一人你是触发律法,杀十人百人,你是一方山头凶悍土匪,杀千人万人你是枭雄,可杀几十万人,上百万人。”
“那你是什么?”裘锦荣笑问。
宁远故作紧张,皇帝?”
“错,是这世界的主宰。”
裘德容眼中野心涌动,虽然一闪而逝,可却被宁远敏锐捕捉到了。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不问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