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少女在水中不再挣扎,悬浮了起来。
裘锦荣狞笑大喘气着,重新躺了回来用手帕盖住自己的脸。
人啊,丢出去死我了,下次找个劲儿小的。”
女人不值钱的,越漂亮的女人,在门阀权贵面前往往更惨。
“咯吱。”
房门应声而开。
一个身影走了进来,停在池边,默不作声。
裘锦荣不耐烦地指了指水中的浮尸,“愣着干什么?丢河里喂鱼。爷今天兴致好,再叫个新鲜的进来。”
来人依旧沉默。
“嗯?”裘锦荣皱起眉头,一股无名火起,“哑巴了?!”
“裘老板,”一个年轻、却异常熟悉的声音冰冷地响起,“我看,你恐怕没机会再玩下一个了。”
这声音是……裘锦荣脑中炸响。
他猛地想要扯下脸上的帕子,同时张口欲呼救!
然而,一只铁钳般的手更快一步,死死掐住了他的咽喉!
巨大的力量将他赤条条地从热水里猛地拽出,像丢一袋垃圾般狠狠摔在冰冷的地面上!
“啪!”
一身排骨的裘锦荣重重摔在砖石上,疼的他几乎背过气去。
惊恐的他睁大眼,看清了屋内景象。
十几个身影如修罗般矗立。
而为首一人,正慢条斯理地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了他面前。
正是宁远。
“裘老板,”宁远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没想到你看起来干巴巴的,玩得倒是挺花啊。”
薛红衣一步踏前,手中弯刀冰冷的锋刃直接贴上了裘锦荣的脖颈皮肤,吓得他一阵战栗。
“畜生!”薛红衣愤怒瞥了一眼池中少女的尸体,眼中杀意沸腾,“一条人命,在你眼里就如此轻贱?”
胡巴带来的兄弟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