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帐内顿时只剩下他们两人。
炭火偶尔爆起一点火星,宁远压低声音,在将自己的精盐生意,以及白虎堂和白玉边城的事情说了出来。
“你的意思是...”
周穷眯起眼,手指无意识地敲着酒碗,
“你要自己立起炉灶卖精盐,怕白虎堂那帮杂碎找麻烦,想让我黑水边城给你撑腰?”
“嗯。”
宁远点头,“白虎堂背后是白玉边城,兵强马壮。”
“兄弟我势单力薄,光靠红衣他们斗不过,所以......”
“怕个鸟!”
周穷不等宁远说完,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老子这帮兄弟,跟白玉城那帮吃空饷、养得膘肥体壮的废物不一样!”
“都是真刀真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哪个不恨他们那帮狗日的牙痒痒?”
“如今咱黑水边城你送来吃的,他们自然是要护着!”
“你放手去干,白玉边城的人要是敢来清河县撒野,先问问老子手里的刀答不答应!”
听到这句掷地有声的承诺,宁远心中一块大石落地,长长舒了口气。
“来!接着喝!明天老子亲自带人送你回去!”周穷心情大好,又拎起酒坛。
然而,就在酒碗即将再次满上时,帐外突然传来一声急促的禀报。
“报——!”
“周千总!城外有鞑子叫阵!”
宁远闻言一怔,本能看向周穷。
周穷却已经见怪不怪,摆了摆手,“不用鸟他们,咱们黑水边城这边的鞑子一般都是两三个过来叫嚣。”
宁远意外,他以为边城鞑子进攻,至少都是上千人大举进攻呢。
感情这跟自己前世在电视上看到的不一样啊。
周穷看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