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穷本事虽不错,可装备力气差距太大,绝无可能单打独斗胜过十夫长。
“是谁杀的?”薛红衣还是忍不住问。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宁远指着自己鼻子。
“你?”薛红衣一怔,随即“噗嗤”笑出声来。
“行行行,是你,是你杀的,我家夫君最是厉害,总行了吧?”
薛红衣更不信。
宁远箭术还行,可十夫长鞑子他绝对不可能杀得死。
宁远有些不爽,皱眉道,“千真万确是我!不信你到时候自己去问周大哥去!”
“好啦好啦,信你,都信你。”
薛红衣敷衍地应着,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只当他是为了哄自己开心。
宁远见她还是不信,也懒得再辩,心想今晚定要好好“证明”一下自己的“实力”。
他抬手不轻不重地在薛红衣挺翘的臀上拍了一记。
这时,小娟儿在门外红着脸探头,小声唤道,“宁远哥,饭热好啦,可以吃了!”
“走,吃饭去!今晚你们三个,一个都跑不了,夫君我火气很大啊。”
薛红衣从他腿上跳下来,不屑地抱起双臂,凤眸斜睨。
“哼,嘴上厉害,那等一下你最好别找借口。”
夜晚,宁家茅草主屋人影交错。
可怜的小娟儿卷缩在自己的暖暖的被窝,听着姐姐们那平时没有的声音,面红耳赤。
“那事情真的会让人变得很奇怪吗?”
小娟儿眨着好奇的大大眼睛,借着主屋微光,看到三道身材不一,妙曼曲线陷入遐想。
翌日,宁远早早起了床,今天他比薛红衣起的还要早一些。
也或许是昨夜折腾的厉害,薛红衣不太想要起来。
宁远敲了敲小娟儿的门,“小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