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极了。
宁远扶住她,沉稳都爱,“晴儿姑娘宽心,我已派最得力的兄弟赶去,你姐姐绝不会有事。”
“那我们……我们何时动身?”
晴儿仰着苍白的脸,眼中满是依赖与急切。
她显然对胡巴等人的实力并不了解,只信宁远一人。
宁远却走到桌边,斟了碗温水,缓缓饮下。
“再等等,等我们的人到了再说。”
“还要等?”晴儿愕然,心中不免生出几分怨怼,觉得宁远过于冷漠。
正欲再求,忽闻村外传来一阵沉闷如雷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地面都微微震颤。
“不好啦!官兵……好多骑马的军爷进村了!怕是来抓壮丁的呀!”
刘寡妇惊慌的尖叫声从外传来,村里顿时一阵鸡飞狗跳。
往年,边军铁蹄所至,往往意味着征役与苦难。
聂晴儿闻声,脸上血色瞬间褪尽。
宁远却放下水碗,脸上露出了然的笑容。
“来了。”
宁远大步走出院门,只见周穷一身风尘,领着二十余名虽衣衫略显破旧但眼神锐利、杀气内蕴的边军骑士,勒马停在前方。
战马喷着浓重白气,显然连续赶路来的。
“宁兄弟!薛…小姐。”
周穷下马抱拳,看到薛红衣,将到嘴边的“将军”二字咽了回去。
“周大哥辛苦,总营那边如何?”宁远迎上前。
周穷咧嘴一笑,风霜刻画的脸上带着几分自得。
“人头和战功都已报上去了,一点没敢耽搁。”
“老子担心白玉边城那帮杂碎使坏,带着兄弟们一口气没歇就赶回来了!马都快跑废了。”
宁远心中一定,用力拍拍周穷肩膀。
“来得正好!随我去趟清河县,也该让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