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刁民宁远,你要以下犯上不成,来人,你们是眼睛瞎了吗?”
白凌云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都司,哪里可能是宁远这虎背腰螳螂腿的对手。
打的白凌云嗷嗷惨叫,死命的护住自己的脸。
这一幕看的周穷,胡巴几个人是目瞪口呆,一时间是不知道该上去帮谁了。
好一顿打,宁远也打累了,喘着粗气站了起来,指着地上鼻青脸肿的白凌云,对胡巴道:
这小子给我架起来,艾玛,累死了,还挺抗揍的,真是贱骨头。”
胡巴上前,直接就是将白凌云给提了起来。
“你们都逃不掉,我要告诉我义父,你们都造反,我义父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白凌云含糊不清哭嚎。
宁远喝了一口茶,露出白净的牙齿,“白都司,哦,不现在不应该叫你白都司了,我应该叫你逃兵白凌云。”
此话一出,胡巴几人疑惑,不知道宁远这话是什么意思。
但白凌云脸色显然就变了,变得有些慌张。
胡说八道什么?”
宁远冷笑,“白凌云,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如果我没有猜错,你白玉边城的人,都已经被你支走了吧?”
“你想要支走他们,自己好趁机逃跑?”
周穷眼珠一转,快步冲了出去,很快又跑了回来。
“外面真的没有白玉边军,他是一个人来的。”
宁远笑了,上前蹲在了白凌云面前,虚眯眼睛云淡风轻继续道,“飞鹰传书,如此紧急的军机密令...”
“你身为都司,不仅不赶紧跟着自己的人去集合,反而来我这里委身要一千五百两银子。”
“这说明什么?”
“这能说明什么?”白凌云唾沫横飞,瞪着肿胀的眼睛道,“我是为了不耽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