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淡淡瞥了她一眼,刘寡妇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话也咽了回去。
这时,道路中央,二牛像尊石像般杵着,双眼血红,死死盯着被押进来的龙蟒一行人。
他猛地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举起身边的铁锤就要冲上来!
“老子宰了你们这群畜生!”
“二牛!”王猛瘸着腿抢上一步,死死拦住他,“这些人要送交宝瓶州问罪!现在杀不得!”
二牛胸口剧烈起伏,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仇恨让他接近疯狂。
龙蟒见状,反而嗤笑起来,朗声道,“来啊!贱民!老子借你一百个胆子,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我保证你漠河村上下,鸡犬不留!信不信?”
二牛浑身一颤,目光扫过周围面带恐惧的乡亲,手中的铁锤开始颤抖。
报仇的怒火与连累他人的恐惧在他心中挣扎痛苦了起来。
“二牛!”王猛声音带着恳求,“识大体啊!宁老大会给你做主的!把家伙放下,行不行?”
二牛哇的一声,像个孩子般哭了出来,铁锤无力地脱手坠地。
他踉跄后退,哽咽道,“我听话……我是乡勇……我不能给宁兄弟惹祸……娘的仇……俺不报了!俺不报了!”
“二牛,”宁远忽然开口,“你过来。”
所有人都看向他。
二牛哽咽着走到宁远面前。
只见宁远抽出自己腰间那柄装饰用的压裙短刀,塞进二牛粗糙的手里。
“村里谁不知道你是孝子。”
宁远声音平静,“你娘好不容易过了几天安生日子,却遭了这帮人的毒手。”
“想报仇,是吗?”他指向龙蟒,“去,现在就去,杀了他。”
“宁远!”薛红衣一惊,“不是说好送交宝瓶州吗?”
二牛也愣住了,看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