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处。
如今这么多兄弟跟着他玩命,百姓也都在指望他。
想要把这支队伍壮大起来,依靠百姓种粮食互帮补助,光靠蛮力是行不通的。
这顿饭很快吃完,十多位边城主将形成了各自的小团体。
有人低声问,“红岩将军,如今他宁远是南虎将军,兵马和装备都比咱们强,你后面怎么打算?”
红岩将军啐了一口唾沫,满脸冷笑,“去他娘的!”
“以前总营有点油水,轮不到咱们捞,如今打不过鞑子,缩回了三大主城,好嘛,倒让咱们现在站出来卖命?”
“说实话,这红岩主将的位置,老子早就不想坐了,别人不把咱们的命当命,咱自己得珍惜!”
很多人都沉默了。
这是人性。
就因为是黑水边城以南的边城主将,总营便没把他们当人看。
所谓的“将军”也是杂号,就算建功立业又怎样?
到时候层层盘剥下来,好处也轮不到大家,皇帝老子记得住他们这里谁啊。
有人提议,“我的意思是,反正咱们不会冲在最前面。”
“如今要装备没装备,要兵力没兵力,老子这些年手底下兄弟不过几十号人。”
“说好听点是将军,说难听点,连山上的土匪都比咱滋润。”
“是啊是啊……”不少边城主将都默契点头。
但见薛红衣路过,众人又同时背过身去,选择了闭嘴。
薛红衣来到宁远的营帐,见他正用木炭在牛皮纸上画着什么,心疼地上前。
“你刚才都没吃东西,要爱惜自己的身体啊。”
“你要是出了意外,大家怎么办?”
“没事,我还好。”宁远头也不抬,仍在牛皮纸上勾勒着薛红衣看不懂的图样。
“那些边城主将心不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