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激动道:“大乾第一届武科殿试,他就是压我一头,夺了武状元的那位!后来官拜大乾禁军重旗!”
“这么猛?”宁远眼睛一亮。
王猛断了一腿,尚能压制黑甲千夫长。
这白剑南既是武状元,巅峰时连王猛都略逊一筹。
“这人必须想办法留下!”宁远摸着下巴,大脑疯狂转动。
千军易得,一将难求。
如今他麾下,王猛,塔娜皆可力敌黑甲千夫长。
若再添一位武状元,那真是原地起飞了。
宁远正绞尽脑汁琢磨着,该找个什么由头把这尊大佛留在身边。
这时…
“宁将军。”
白剑南忽然走出,忍着剧痛,单膝跪地,抱拳抬头,声音嘶哑却坚定:
“您若不嫌白某,我愿留下,随您一同反回去。”
“太子不仁,杀我满门。”
“如今白某孑然一身,若问活着的意义,或许便是跟着宁将军,盼有朝一日,能打回幽都玄玉门,讨个公道!”
话音方落,一袭青衫的王勉也缓步上前,躬身抱拳:
“宁将军,王某虽手无缚鸡之力,但自幼熟读兵书,略通行军布阵之道。”
“您也若不嫌王某迂腐无用,王某亦愿留下,为将军效犬马之劳!”
惊喜来得太突然,宁远一时都有些恍惚。
好嘛,老,弱,病,残,这下真凑齐了?
他当即翻身下马,上前将二人一同扶起,随后退后三步,郑重抱拳:
“既蒙二位不弃,宁远!求之不得!”
“自今日起,你我并肩,为这天下受苦的百姓,抢一条活路!”
王勉肃然:“共勉!”
白剑南咬牙:“定不辱命!”
宁远眼中精光内敛,陡然翻